Creative.Identity

关于 Lindelin

LINDELIN / ABOUT

从音乐到代码,从一种文化到另一种文化。我们的经历,以及在不同表达的相遇中生长的创作。

01 / THE NAME

Lindelin 这个名字源自 J.R.R. 托尔金构建的昆雅语语汇体系,在现代新昆雅语的用法中意为“旋律、曲调”;与它同源的 lindalë,才是“音乐”。我们选择的并非“音乐”这一宏大的抽象概念,而是由音乐诞生、最终留在每个人心中的一段旋律——Lindelin。标志将折纸、半透明色卡、八个方位与八种色彩交叠在一起,表达同一段旋律向所有方向展开、化为多彩创作的理念:Creative.Colors。

名称 / 昆雅语

lindalë音乐
lindelin旋律 · 曲调

02 / Creative.Colors

ORIGAMITRANSPARENCY8 DIRECTIONS8 COLORS

03 / Human × AI

AI 缩短制作,不替代创意

我们已经进入 AI 时代。Lindelin 积极使用 AI,因为拒绝更好的工具并不能保护创意;真正需要守住的,是由人提出问题、选择方向,并为最终结果负责的能力。

Lindelin 对创意工作投入的示意模型

70

创意设计

方向、意义、审美、取舍与最终责任

30

传统制作

把意图转化为可听、可见、可使用成果的执行

3

AI 辅助制作

同一部分执行工作被工具压缩后的投入

70+3=73

AI 时代的总投入

如果把一件创意作品所需的工作表示为 100,在我们的工作模型里,约 30 是把想法变成具体成果的制作,另外 70 则是决定作品为何存在:为谁而做、表达什么、舍弃什么,以及如何让音乐、故事、视觉和系统成为一个整体。AI 可以把那 30 份执行压缩到约 3 份,于是总投入从 100 变为 73。被压缩的是执行成本,不是创意责任。这不是行业统计,而是我们理解自身创作流程的一种尺度。

AI 擅长快速生成接近意图的候选,降低试错成本,并放大单个创作者能够完成的规模。但它不能替人决定什么值得表达,也不能在缺少人的经验、审美与语境时,持续作出有意义的选择。产出越快,筛选、判断、统筹和修正就越重要。

因此,我们既不会把 AI 当作敌人,也不会把产量误认为创造力。拒绝 AI,可能让手艺变成自我施加的低效;把一切交给 AI,则容易得到没有方向、彼此相似的低质量量产。未来真正需要的不是这两个极端,而是能够找到平衡的人:让 AI 承担可压缩、可重复的执行,让人牢牢掌握方向、标准、语境与责任。

工具可以生成答案;创作者负责提出值得回答的问题,并决定什么才配成为作品。

千弦使用笔记本电脑的黑白照片
千弦 / Chizuru

04 / Chizuru

千弦 Chizuru

出身于中国内蒙古 · 现居日本

作曲家 · 音乐制作人 · 系统架构师 · 创作家

音乐与计算机,并不是两段互不相干的经历。从用 QBASIC 写下第一首作品,到创作交响乐、开发音乐软件,我们始终在寻找让想法成为作品的方法。

01 / Music

在艺术发生的地方长大

创作的起点,是在内蒙古民族剧团的艺术环境中度过的童年。从小接触不同的艺术家、学习音乐与乐器,使艺术不是遥远的概念,而是生活中一直存在的事。制作属于自己的音乐,也很早就成为了一个愿望。

小学开始学习管乐,剧团里的成长经历又带来了对大型交响乐的长期接触与理解。不同声部如何共同构成一段音乐,音色如何相互回应,整体怎样在层次之间展开——这些经验,逐渐成为后来创作大型交响作品的重要基础。

对乐器的探索并没有停在童年:20 岁开始自学钢琴,25 岁开始自学吉他。每一种乐器都带来不同的身体感受与音乐思路,也不断改变我们听见声音、组织音乐的方式。

02 / Music × Computing

第一首作品,写在 QBASIC 里

小学时偶然接触计算机,当时使用的还是 DOS 系统。认识 BASIC 与 QBASIC 之后,人生第一首音乐作品是在 QBASIC 中创作出来的。音乐与编程由此在很早的时候就有了交点:计算机不仅能执行指令,也能成为表达声音与想法的工具。

PLAY "T120 O4"
PLAY "C4 D4 E4 F4 E4 D4 C4 P4"
QBASIC 的 PLAY 指令:写下音符,就能听见;改动字符,再听一次。

相比借助钢琴试奏、再把想法记成乐谱,QBASIC 带来的是一种写下便能听见的直接感。音符与时值可以随时修改,再次播放就能听到变化。最令人眼前一亮的是,尝试一个音乐想法,不必先等自己的乐器演奏技巧达到相应水平。计算机让构思与听见之间的距离缩短了。

回头看,那也是很早的一次计算机音乐制作体验。吸引我们的不只是计算机能够发声,而是它让创作变得更自由:可以反复试验、比较和调整。学习音乐的同时,计算机与编程也因此成为持续探索的方向。想写出怎样的声音,与如何让工具实现这个想法,常常是同一个问题的两面。

这份兴趣后来延伸到 DAW(数字音频工作站)与音频插件的开发。从使用音乐工具走向设计工具,创作中的需求也进入了软件内部。这条由音乐通向技术的路径,逐渐形成了今天作为系统架构师的思考方式。

03 / Composition

让不同的声音真正碰撞

大型交响乐是我们擅长、也持续投入的创作方向,吉他则带来另一种力量。失真电吉他的颗粒、冲击和张力,与传统管弦乐的层次和规模相遇时,我们期待的不是把其中一种轻轻放进另一种,而是让两者都充分发声。

中国、日本的民族音乐与西方音乐之间,同样可以发生这样的碰撞。不同文化、不同年代与不同领域的语言,不必先被磨平差异才可以共处。它们的距离、摩擦与回应,本身就能成为作品的内容。

我们不以乐器的出身、演奏场合或风格标签划分高低。交响乐的厚度与电吉他的锋芒,都有不可替代的表现力。我们追求的不是为了混搭而混搭,而是让每一种声音都有参与表达的理由,让音乐不被既定的国界和门类限制。

04 / Architecture

代码,也是一件需要设计的作品

在系统设计中,我们重视高内聚、低耦合。让紧密相关的职责留在一起,让不同部分通过清晰、有限的接口协作。这样,一处变化不必牵动整个系统,复杂的功能也能保有可理解的结构。

我们把代码当作作品来对待。命名是否准确,职责是否清楚,重复是否可以被更好的结构消解,内部关系是否经得起继续扩展——这些看不见的部分,和用户直接感受到的界面一样,值得认真设计。

作曲中的声部关系、视觉设计中的层次,以及架构中的协作方式,让我们从不同角度思考整体与局部。它们不使用同一套规则,却可以相互启发。音乐、美术与开发的经验因此不是履历上并列的标签,而是共同参与判断、塑造作品的能力。

05 / Studio

5.9 畳的自宅工作室

自宅工作室全景:吉他、监听音箱、控制台、多台显示器与键盘乐器共处一室
我们的自宅工作室 · 5.9 畳

在这间 5.9 畳的房间里,乐器、监听音箱、控制台与计算机共享同一个创作空间。作曲、音乐制作和软件开发在这里交汇:用耳朵判断声音,用双手演奏与操作,再用代码回应制作中遇到的问题。空间不大,却容得下这些不同的工作方式,也让它们始终贴近彼此。

“创作家”是我们愿意保留的身份:不以一种媒介限定自己,而是持续学习,让声音、形态与结构都能成为表达的语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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